
8月27日至30日,由龙马社出品、邹静之编剧、张国立自导自演的话剧《我爱桃花》,将在香港西九文化区自由空间大盒开启四天连演。这不仅是该版“十人同台”创新形式在港的首次亮相,更是一场“红楼梦中人”的舞台重聚——邓婕、欧阳奋强、高宏亮、侯长荣、吴晓东、沈琳、陈洪海等87版《红楼梦》黄金班底,携手高晓菲、宋博等青年演员,让经典剧本在香江之畔开出新枝。
坪山孕育,香江绽放
老友重逢,戏梦依旧
“排这个戏的初衷,是为咱们坪山排的。”赴港演出前,在坪山长守戏剧谷,张国立和邓婕接受了媒体采访。谈及创排缘起,两人透露,这是两年前长守戏剧谷开放时特意打造的“特别版”。“欧阳奋强他们一听,都很开心,大家就来了。”邓婕用一句话形容87版剧组的重聚:“没有好久不见,就像天天都在见,或者昨天刚见过。”这份无须多言的默契,让一群平均年龄已过花甲的老友,重新站上戏剧的刀锋。
原版《我爱桃花》是一出仅有三位演员的“戏中戏”,而此番改编为“十人版”,三组演员轮流登台,外加一位贯穿始终的“宋博”,形成“3+3+3+1”的轮替结构。“戏还是那个戏,台词一个字没动,但每个人给出了不同的回答。”张国立与邓婕虽同在一部戏中,却“同台不同场”,始终没有正面对戏。邓婕笑言:“这样挺好,要真同台,我俩肯定笑场。”
这并非龙马社首次携戏赴港。此前《断金》在香港演出时,张国立曾担忧“内地戏剧香港观众能否接受”,但现场反响让他彻底放心:“该有的效果,和内地一模一样。”
此番《我爱桃花》再临香江,张国立信心更足:“《断金》偏写实,这出戏偏写意,属于‘贫穷戏剧’范畴,排练场上只有一个床榻、一箱代用服装,道具都靠‘代用’。”正是这种极简舞台形式,与戏中戏的结构嵌套,共同酿出邹静之剧本独有的诗意。邓婕则从文化共性上解读:“戏里探讨的是一个一千多年都没探讨明白的问题——从爱到会错意,再到重新解构。 既然文化相通,香港观众肯定能看懂,也会喜欢。”
从坪山出发,向未来生长
“这颗种子要深深扎下去”
张国立选择深圳坪山,绝非偶然。他坦言:“深圳越来越重视文化享受。舞台很灿烂,有很多优秀剧团进来,但就是在地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、深深刻扎根于本土的戏剧团体,所以我们选择了深圳,落脚在坪山。”
当年看到坪山长守村那座百年客家围屋时,他便决心要在这里“种下戏剧种子”。“当百年围屋修旧如旧,变成了戏剧谷,心里那颗戏剧的种子被激活了。”他回忆道,自己在60多岁接近70岁的时候,毅然选择回到舞台、来到坪山。“我当时还没料到,两年之后,戏剧在这里的魅力会这么强大。”
“坪山是一块福地。”张国立反复强调。正是这块福地,让龙马社这个民营剧团在短短两年内接连推出两部大戏,外国演员版《肖申克的救赎》全国巡演数十场,音乐话剧《情歌》也已演出十多场,并将在10月回归坪山大剧院。“对于一个民营剧团来说,两年出两部大戏,太难得了。当然,没有属地的支持也不可能。这颗种子扎在沃土上,我们就要让它深深扎下去。”
戏剧的根,不仅要扎在舞台上,更要扎在土地和人群里。张国立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,龙马社第一次在围屋前为村民演戏时,会深深感觉到,所有好的文化东西,都和老百姓深深关联。他说,深圳不缺速度和高度,但龙马社要在坪山做好“厚度”和“温度”,“未来要多出一些戏,深耕坪山、挖掘深圳在地题材,让作品更有属地性。”
从深圳坪山的长守戏剧谷,到香港西九文化区自由空间大盒,《我爱桃花》的巡演轨迹,勾勒出大湾区文化交流的纵深图景。当被问及是否计划反向引入香港编剧、导演及资源到坪山创排时,张国立给出了开放的回答:“我是艺术总监,这种事我绝不拖后腿。文化是相通的,如果香港的团队愿意来山上创排中心、来小剧场,我们欢迎;带着作品来演出,我们全力配合;想合作,更欢迎。”
采写:南都N视频记者 曾海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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